今天排班到我,除夕睡得不是怎么好,困困的。是觉得过个年把她累够呛,我出来上班也是算让她好好休息,我的妻子很不容易。生活这条大船具有很大的惯性,这强大的势能很难去改变。
除夕回家贴对联,父亲选了一幅平安的对联,恰好我的妻子也选了同样内容的对联,经历过生活的波折后都只是想要平静。
什么是过年呢?吃顿饭,看看电视,平平淡淡。还有那人情淡漠的亲戚?
新的一年也许不一样了,年龄又痴长了一岁,说四十不惑,过年四十七更迷惑了。我还没回答好本质的问题,我是谁,我想要什么,我要怎么爱护我自己?
如何尽自己的义务,履行属于自己的责任,而不逃避?